他擎著手,與其說耐心,不如說偏執,非要等她伸手去握,就像在杭州的無數個夜晚一般。
盛嬌頤心里五味雜陳,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怨多一些還是憐多一些。
等了半晌,沒等來記憶中的柔軟,雪湖翻身坐起,直接撩開簾子上了她的床。
涼涼的肥皂香氣籠罩上來,盛嬌頤身T僵y,一動不敢動。男人卻只是抱著她,將她雙手攏入自己掌中。
有什么東西漸漸y起來,頂在她小腹,盛嬌頤屏息,無聲睜大雙眼,直到神經也累了,再也繃不住,終于忍不住出聲,“雪湖?”
聲音綿軟,含混增添了親昵,男人眼底漫起遙遠的懷念。
“嗯?”
“你把四叔他們怎么了?”
柔軟戛然而止,冰冷卷土重來,他忍著怒,輕描淡寫的說,“殺了?!?br>
盛嬌頤頭皮一麻,只覺血Ye簌簌倒流,手腳瞬間冰涼。
不對!
大腦高速運轉,拼命搜尋救命稻草。知秋顛三倒四的話登時明了:我聽見他對電話發火了,他沒成,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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