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嬌頤忐忑的并沒有發生,她乖乖洗澡,雪湖便退回角落座位,除了盯她,沒有任何進一步動作。她慣會裝傻,自我麻痹起來,假裝看不見他胯間高漲。
心不在此,草草洗完。雪湖替她披上浴巾,下達指示,“去椅子坐,讓我能看見你。”
相同場景,人物對換。nV孩坐在角落,男人赤身lu0T站在花灑下。
盛嬌頤不小心瞥見他身T,怔得忘了避諱。不見血上遍是傷痕,交錯縱橫,觸目驚心。
不知這些疤痕中有多少是因為她……忽而不敢再看,視線飄忽亂飛,又瞥見更不該見的。男人兩腿之間,r0UsE粗長充血挺翹,發。
睫毛止不住亂抖,她慌忙低頭,一心一意盯自己腳尖。
&漲得發疼,雪湖不以為意,視線始終落在角落一團。自小見慣男歡nVAi,生理反應對他來說并無太多意義,疼痛更是家常便飯。
水聲停止,窸窣聲起,不知多久,掛著水珠的腳背出現在她視線。
“走吧,該睡覺了。”
她是他的提線木偶,除了乖乖聽話別無選擇。只是身T可以服從,JiNg神卻難控制。翻來覆去三四次,一只手穿過布簾探過來。
“睡不著?”
聲音十分清醒,顯然他也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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