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守回到了波維諾家族專心的做著首領的工作,雖然偶爾也會打電話過來哭訴工作的辛苦或抱怨迪諾師兄的廢材,但還是越來越可靠了。
云守回到了并盛且繼續在地下守護并盛,有時會請草壁先生代收賀卡或禮物,也有時能從對方那聽到云雀的近況。
霧守則是帶著黑曜的幾人離開,雖然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但是從十一代目那聽來的小道消息是,最近里世界里幾乎沒什麼家族敢涉及人T實驗了,因為聽說之前一些小型家族本打算偷偷違反禁令,但當他們剛開始著手時,往往都會被不明人士Ga0破壞并泄露情報給里世界第一大家族彭哥列家族,所以里世界的人都開始人心惶惶,人T實驗的發生率也越來越小,畢竟,求利的方式很多,并不一定要正面對上禁止人T實驗的彭哥列不可。
晴守則是回到自家妹妹待著的日本東京開始新的生活,找了附近拳擊會館的工作,充當教練,偶爾也會下場打拳,從京子那一直都能聽到大哥、黑川及小春的消息。
在北海道待了約半年後,她開始在晚上夢見那張病床和床上的人,每每低頭望著她,那在另一個世界的過去便會慢慢回想起來。
明明過去的回憶已經如此遙遠,但又不知為什麼的、無法控制的……落入回憶的沼澤中。
慢慢走近那張病床,低下頭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臉,奈加只是什麼都沒想的看著,而過去的記憶如過去幾天作夢時,慢慢的回憶起來。
過去幾天,她想起了自己過去的父母,那拋夫棄子的母親,與溫柔的奈奈一點都不像的冷淡眼神,看著自己與哥哥的眼里一點也沒有親情存在,只有厭惡及憤恨我們的「無用」。
爭吵、打鬧、暴力、酗酒。
父親是如何溫柔的抱著我們、m0著我們的頭,喝完酒後,便是如何用力的踢打我們、怒罵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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