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時間過去,「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有時不想笑的,但是卻有另一種想法,令自己吞下淚,露出笑容。
那兩種想法,都是「自己」的想法嗎?
過去,她不曾問過自己也沒有問過他們。
其實……她一直想問的,但是……卻又害怕著答案。
如果……我不像哥哥的話,你們……還會陪在我身邊嗎?
如果……我不再像哥哥的話,你們……還會愿意待在我身邊嗎?
知道她的退休構想後,嵐、雨守堅持的陪著自己待在了北海道,說起了理由,卻各自支支吾吾的,就像瞞了什麼,但是卻又不約而同的說了讓她難以拒絕的話。
——「因為我已經答應阿綱會陪你了?!?br>
——「因為我已經答應澤田先生會保護你了。」
真是的,明明……自己也不是小孩了,陪跟保護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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