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旁邊悠哉悠哉跑著的荊皓銘,突然一把拽著陳言停下來,拉著他退出跑道停在草坪地上,陳言一口氣還沒喘勻,就只能氣喘吁吁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荊皓銘,心里多多少少有點羨慕他這樣優秀的身體素質。
不遠處正在視察各班跑操情況的教導主任,見到荊皓銘和陳言突然從隊伍里脫離出來,立刻就抬步走近過來,言辭嚴厲地問道:“你們怎么回事?”
陳言頓時頭皮一麻,正想開口道歉,后背上卻被荊皓銘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說話。
頓了頓,陳言便閉緊了嘴巴,一聲不吭,皺著眉頭,擺出來一副有點痛苦的模樣。
荊皓銘不慌不忙地,他露出一個微笑,對著教導主任態度良好地解釋起來:“對不起啊,老師,我同學他這幾天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我剛剛看到他跑著跑著臉都白了,我就趕緊給他拽出來了。”
一聽這話,教導主任便了然地點了點頭,他一看陳言低著頭喘息未定的模樣,便對著荊皓銘擺了擺手,說道:“那行,你把你同學扶到邊上坐著,然后你回去繼續跑操,我看著他就行了。”
“好嘞,謝謝老師!”
荊皓銘笑嘻嘻地應了一聲,趕緊抓著陳言走遠了些,他把陳言安頓在跑道邊上的塑膠墊子上坐下來,拍了拍他的腦袋,提醒道:“在這坐著等我,一會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陳言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荊皓銘收回了手,施施然地轉身走了。
他坐在原地抱著膝蓋,呼吸和心跳漸漸地平復下來,抿了抿嘴唇,不自覺地,心里有點好笑。其實他也不是不能堅持著跑完全程,只不過荊皓銘每次都會對監工的老師們使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幫他躲開跑早操。
在等待著早操和晨讀結束的這段時間里,陳言就可以偷偷地瞇著眼睛補一會覺,或者是伸長了脖子,努力地去尋找跑道之上荊皓銘那抹頎長悠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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