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瞥了荊皓銘一眼,故作嚴肅地抱怨一句,“現在咱們倆可是一個班了,我以后不敢再給你寫作業了,會被老師看出來的。”
“誒,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荊皓銘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心有戚戚焉,“以后就得我自己親自寫作業了,好煩啊。”
陳言驟然失笑,“活該,你自己看著辦吧。”
荊皓銘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樣子,他一把勾住陳言的肩膀,興沖沖地說道:“快點快點,報完名咱倆去吃飯,餓死了。”
陳言被荊皓銘活力充沛的模樣所感染,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掩映在綠樹之間的教學樓,心底里充滿了對未來三年高中生活的期待和憧憬。
荊皓銘的適應性顯然比陳言好多了,他心比太平洋還寬,自然也就沒拿陡然比初中還要辛苦勞累的高中學業當回事。
反觀陳言,一下子接受了比初中的知識體系困難不少的高中知識,學習上多多少少開始有點吃力,再加上熬夜寫作業和五點半就得起床跑早操和晨讀的可怕作息,他一下子整個人都蔫巴了下去,每天都因為睡眠不夠而萬分苦惱。
冬日的早晨干燥寒冷無比,天空之上,還可以看到懸掛著的點點細碎星子。
偌大的空曠操場上,學生們以班集體為單位組成方隊,井然有序地開始進行跑操活動,震天響的嘹亮口號聲,震得陳言耳朵嗡嗡發麻,他云里霧里地跟隨著班集體向前跑著。
陳言吸了一口冷氣,鼻腔頓時被刺激得隱隱發痛,一邊跟隨著班級向前跑著,一邊甕聲甕氣地跟著喊著口號,他難受得喉嚨一個勁直抽搐,嗓子眼兒里幻覺似的傳來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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