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多,自然而然也就免疫了,陳言見怪不怪,將被子拉過來在荊皓銘身體上蓋好,正要轉身離開,醉意朦朧的荊皓銘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陳言的手腕,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道:“陳言……陳言……”
站在原地邁不開步子的陳言,聽到荊皓銘醉意熏然的喃喃自語,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轉過身去,低頭注視著荊皓銘泛出紅暈的臉龐,頓了頓,還是伸出手微不可察地摸了摸他有些發燙的臉頰,用食指的指節有些眷戀地輕輕蹭了蹭,動作輕柔得幾乎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無匹的寶物。
陳言情不自禁地苦笑,自言自語地說道:“簡直像是個離不開大人的任性小孩子一樣啊。”
怔愣許久,陳言盡量放輕動作,將手腕從荊皓銘的手掌里抽回來,隨即,他合上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第二日荊皓銘睡醒之后,大大咧咧地打著哈欠,向陳言道了聲謝,對鏡將自己收拾整齊干凈之后,便拿上車鑰匙出門工作去了。
陳言沒多說什么,只是安安靜靜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待荊皓銘離開之后,陳言打開手機一看,照舊收到了賀鳴發送過來的消息。
那是一張古典音樂會的現場照片,場面恢宏聲勢浩大,巨大的環形音樂廳內座無虛席,大家保持著安靜,神情專注地傾聽著臺上樂團的傾情演奏。
陳言點開圖片一看,座位上的觀眾絕大多數都是金發碧眼的白人,便知道賀鳴目前身在國外。
圖片消息底下,貍花貓頭像附帶了一句話:陪著研究所的同事來的,我感覺我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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