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點多,荊皓銘終于回來,帶著滿身的酒氣。
陳言一聲不吭地照舊去給沒帶鑰匙的荊皓銘開門,抿著嘴唇,面露擔(dān)憂和無奈地將他攙扶進來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關(guān)于上次無疾而終的約定,事后荊皓銘給陳言道了歉,給出了解釋和答復(fù):那天早上他之所以提前下去,是因為新女朋友找到了小區(qū)來,要他當(dāng)面給出一個為什么分手的理由,后面兩個人言辭觀念不和,便再次大吵一架,最后不歡而散。
陳言聽罷,也只能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順口勸解一句:“你們有話好好商量吧,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大腦,無法全部理解對方,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荊皓銘只是滿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在這之后,荊皓銘便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經(jīng)常早出晚歸,參加雜志拍攝和劇組宣發(fā)。
陳言時常刷到荊皓銘的好友動態(tài),全是各種俊男靚女齊聚一堂、五光十色的聚會,時而在燈紅酒綠的夜店,時而在衣香鬢影的酒宴。
陳言將一部分自己喜歡的有荊皓銘身影的照片保存下來,默默地給他的動態(tài)點個贊。
像是個透明人,不遠不近,默默無聞地注視著荊皓銘光鮮亮麗多姿多彩的人生。
耗費了好大勁,陳言才將醉醺醺的荊皓銘扶進了房間里面。
荊皓銘長手長腳地倒在床上,卷發(fā)凌亂,表情迷離,胸膛緩緩起伏,顯出來一種頹廢而又糜爛的性感,像是只引人墮落的俊美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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