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其峰那混帳!」聽到後兩個反抗軍的臉都氣到脹紅了起來,不過我能理解他們的憤怒。臺大醫院那一帶我也略有所聞,那里以前是醫院,但在田其峰掌控了聯合的一切之後,那里就變成了監獄,專門關一些就連田其峰也覺得棘手的人。
雖然我從沒去過,但從一些傳言來看,那里可說是地獄的代名詞,犯人們不但生活空間狹小、會遭受守衛nVe待,還得要和以前的那些堆積如山的醫療廢棄物共處,還有人說光是在那邊,就有可能染上各種奇奇怪怪的疾病。
「有點奇怪。」聽完之後,嚴緯杰皺著眉,這麼說。
「怎麼說?」我問。「假如田其峰要用催眠控制人的話,那為什麼要把人關在那里呢?病人對他的幫助可不大啊。」嚴緯杰徐徐的這麼說。
我們愣了一下,確實,這和田其峰以往所做的事背道而馳,特別是他一直在替聯合努力招募新血,照理來說,他抓到了這些俘虜,應該是會想要快速的控制他們,而不是把他們關在一個細菌、病毒橫行的地方,這對增加人手可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
「看來這件事情有蹊蹺。」我喃喃的說。「不管有沒有蹊蹺,我們都要救人。」其中一個反抗軍這麼說。
「等一下,這可能是陷阱。」嚴緯杰提出另一種建議,他說:「田其峰可能就是預料到我們會來救人,所以故意把人關在那,并讓他們染病之後再被救走,藉此把病毒散播到反抗軍里頭。」
「這會不會想太多啦。」一個反抗軍皺著眉,這麼說。「我喜歡歷史,以前蒙古西征的時候,很常使用這種戰術。」嚴緯杰說。
「那要怎麼辦,看著他們受苦嗎?」另一個人像是忍不住爆發出來這麼大吼。他一把揪住嚴緯杰的衣領,這麼大聲地說:「要知道,關在那里頭的可都是我們的同伴啊!我姊姊也在里面…我不能…我不能…」說到一半,他就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變的垂頭喪氣的。
「好了、好了。」我連忙cHa入兩人之中當和事佬,而另一個家伙也拉開了他那暴怒的夥伴,避免沖突擴大。「你別太沖動,偉杰說的沒錯,這里頭確實有點古怪,不過…」我先是對一邊說了幾句讓他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後轉頭對嚴緯杰說:「不過,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骰子已經骰下,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照著計劃走…而且,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假如我們成功的話,Ga0不好不但能Ga0清楚田其峰葫蘆里究竟玩什麼把戲,還能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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