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未免也太放松了吧。」剛才帶著我的人皺眉對我們說:「這可是戰場上啊。」
「別這樣。」我說:「要學會什麼時候該緊張,什麼時候該放松,現在就是應該放松休息的時候,假如一直緊繃著自己的話,總有一天會崩潰的。」
確實,現在應該是我們休生養息的時候,我們要趁現在沒人顧及我們的時候,好好休息,把剛才因為奔跑、摧毀城墻而消耗的T力補回來。「大概十五分鐘後叫我一聲。」說完這句,我便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不過,事實上,盡管我剛才說要放松休息,但實際上我自己也做不到,除了底下活屍的嘶吼,人們的奔跑與尖叫,我的大腦也始終不停的在運轉著。
不,不是計畫…好吧,我是有在思索計畫中的每一步,但那不是我主要在想的,我主要在想的是小辰,盡管我知道這沒幫助,但是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想,不知道小辰現在如何?他是否平安無事?田其峰那家伙有沒有對他怎樣?還有,他現在的狀況又是怎樣?是擔心害怕?還是懷抱希望?又或著是已經變成了田其峰的牽線人偶…
「醒醒!醒醒!」我被人推了好幾下肩膀。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才發覺是嚴緯杰推我的,而其他兩個人也坐在一旁看著我。「怎麼了?」我有些口齒不清的說。
「差不多十五分鐘了。」嚴緯杰這麼說:「我們現在該決定是要繼續等,還是行動了。」
我這時才意識到原來我剛才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還是睡著了,我r0u了r0u眼睛,強忍住想打哈欠的沖動,說:「行動吧,我想現在戰局應該已經到白熱化階段,差不多可以去救人和找人了。」
嚴偉杰點點頭,拿出了一搓頭發,以防萬一,我們每個人都有各組的毛發、指甲,雖然這樣子幾乎要讓反抗軍中那幾個有生發問題的心電感應者快哭出來了,但至少可以確定我們不會因為某個人掛點而讓整個行動敗北。他問說:「元亞,查出人質在哪了嗎?」
「據我所知。」郭元亞的聲音傳了過來,雖然一般使用心電感應時能指定對象,但用毛發這個方式的話似乎就沒辦法,因此我們四個都能聽到郭元亞的聲音。「人質被分散關在兩個地方,一個是站前新光三越的地下室,另一個則是以前臺大醫院的那一帶。」她這麼說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