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難道小魚也會跳踢踏舞?我受不了,只能不停地大叫:“哥、啊!哥!求求你、我不行、我不行了!”
“停下好……啊!”那里驟然一縮,噴射出好多水來,我的大腦也陡然一片空白。眼睛睜大著,看著天花板,身體忍不住一抖、又一抖,久違的感覺,像上了云端。風吹著云,搖啊搖。
“不臟。”陳瑀的聲音使我回神。
他將我的腿別到他的腰上,俯下身來,鼻尖對著鼻尖。他的舌頭舔了舔濕潤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一勾,說:“是甜的。”
我的心一顫。
空氣中淡淡的腥味也成了迷情劑。
他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的,把我的慌亂、不堪盡收眼底,看戲似的,輕輕松松就把我的魂魄勾走了。如果世界上有男狐貍精,那就是他沒錯了。
“你真壞。”我說。
他有薄繭的手劃過我的嘴唇,像小針扎了我一下,我“啊”一聲。
“你也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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