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他邊玩弄著我的乳頭,邊說:“笑什么?”
我說:“哥,你是我的新娘?!?br>
“哪里來的怪話?!彼洁煲痪洌S即換用舌尖舔,打著圈在上面磨,最后還要吸一口。
我催他,用腳尖碰他的硬物,上上下下,“哥,你快進去??!”
那里已經很濕了,水都要冒出來。
“著什么急。”他喘著氣,眼神迷離,但還是不緊不慢地吻我。
像清晨的露水滴落在掌心,他的吻從臉頰到嘴唇、從嘴唇到鎖骨、從鎖骨再到乳房,一路朝下,直到那個涌水的地方。
他掰開我的雙腿,我整個人呈“M”狀。舌尖伸進去,我打了一個激靈。
“哥,不要……”
他不聽我的,舌頭不斷深入,轉著圈,吸吮著那里的津液,像小魚一樣,游動、跳躍。
“臟不、臟不臟?”我整個人僵直如木頭,手指抓著床單,不知道如何應對那種感覺——像是一條電流,從那里躥過全身,直頂到天靈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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