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二彪將酒一飲而盡,“早呢。跑七月了。”
“那你跑回北京干嘛啦?”我打趣道,“怎么,想女朋友啦?”
我說到這,陳瑀和二彪臉都一黑,垮了下來。
“沒有,剛分手。”
我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求救似的看向陳瑀,本以為他會給我解圍,誰知道他卻喝起了酒,看起來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樣子。
于是我就說了更蠢的一句話——
“為什么呀?是因為異地嗎?”
兩個人的臉更黑了。
二彪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維持倒酒的動作幾秒,才吐了句:“你們先吃,我去個廁所。”
氣氛就這樣變得不對勁起來,空氣像是一下子凍結(jié)了,等二彪走遠(yuǎn)后才漸漸解凍。
“哥,”我湊近陳瑀,近距離觀察他臉上的傷,“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