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怎么打起架來了?都傷到哪里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小傷!這算什么?”二彪道。
“別擔心,喬喬。真的沒事。”陳瑀也這么說。
“走吧?”他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們去吃飯?”
二彪這時候神情要比陳瑀輕松、自然很多,笑道:“走!喬喬!恭喜你脫離苦海了,我們去搓一頓!”
街邊的燒烤攤,是二彪口中念念不忘的美味。陳瑀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來到這里,太陽落到了山頭,現在天有些微暗,但沒有黑下來。
平靜的點餐,也沒什么激情。比起旁邊一桌的又喊又唱,我們這里就像一攤死水一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們到底怎么了?”我沒忍住問出了口。
“真沒事,喬喬。”陳瑀很正色的看著我,每當他出現這個表情,我總是下意識的服從他。
零散的幾句寒暄,什么考的怎么樣呀、暑假什么安排,以后大學想去哪里上……簡直是無聊透頂。
我被迫挖掘出社交本能,先給陳瑀倒了杯酒、又給二彪倒了杯酒,然后剝開一個毛豆,說:“二彪哥,你放暑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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