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回望,能看到陳瑀向著相反的方向騎行。起初還能看到他被風吹起的大衣,后來就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點,再后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坐出租車走,我騎車子?!?br>
方才他是這么說的。他還說:“我騎車子抄小道走那邊近,但出租車不能逆行。”
是不愿意和他分開的。那輛自行車的前杠我坐了多少次、數不清了,那就是我的專屬座位。但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冷著臉、皺著眉,跟我說:“你凍傻了是不是?”
“別再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我除了信他、聽他的話還能怎么樣呢?我太怕他不開心了,怕他生氣,怕他不理我、不要我了。
我幾乎是立馬就慫了,剛才的勇氣被風刮跑了,一絲未留。我甚至開始后悔今天的出走,后悔來找修一,后悔看到剛才那一幕……我應該去撞那棵樹的!
如果那樣的話,陳瑀一定會為我流淚,他會永遠懷念我。至少,在他經過每一棵樹前,他都會想起我——
“我那可憐的妹妹就是這樣死的?!?br>
所以我只能央求著他:“好……我再也不開那樣的玩笑了。哥你別生氣,我聽話。”
他眨了一下眼睫,我把這個當成了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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