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還是深秋的夜,分不清楚,但都是一樣的冷。這樣的夜,不適合穿著薄薄的睡衣和拖鞋出門。風涌進寬大的衣領里,往身體里灌,衣服鼓起來,像吹一個氣球。
這條街并不繁華,連路燈都少,亮著微弱的橙黃色的燈,就只能照亮周圍那一小片圓。樹倒是不少,嘩嘩的響。
我在一棵樹下停下來了,大口喘著氣。
方才跑的太累了。其實這條路不長,只要一鼓作氣,一直跑,不要停,也不會覺得累,就能夠跑到頭,拐個彎,到大路上。
那邊是燈火通明的。
可是我被奇怪的想法絆住了:我想去撞那棵樹。
我的血液會和那棵樹融為一起,然后我就成為了一顆樹,一個真正的喬木。
可是樹木會有記憶嗎?我還能記得陳瑀嗎?
這樣的疑問消解了我奇怪的想法,推著我向前快步走去。
冷啊,真冷。
走到大路上,我的感官好像才真正恢復了一樣,抱著肩,低著頭,向記憶的方向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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