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秋點了點頭:“是我在弄。學長你來了這活動都更精彩了。”有禁欲帥哥看誰不愛。
姜墨在一旁走著神,沒聽他們在說啥,內心一直在重復“完蛋了完蛋了”。
早知道不臨時起意選這個了,打鼓打得這么爛,姜黎看了不得在他面前鬧笑話。
姜黎從一開始就注意到某個人一直垂頭喪氣地低著頭,他看向旁邊毛茸茸的小腦袋近在咫尺,沒忍住伸出手安撫地摸了一下。
“從剛剛你就不對勁,不歡迎我來?”姜黎朝著姜墨說話,聲音格外溫柔。
裴秋在旁邊看這兩人,內心格外羨慕。她的原生家庭對比姜墨原來的家庭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從鄉鎮初中考到縣高中,在這期間裴秋一直覺得自己是其中的佼佼者。鎮上同齡的要不從更落后的村上過來,初中畢業后早早結婚生子。
哪怕是班里最漂亮的也不例外,裴秋發誓那是她二十多年看過最好看的女生,稍顯成熟的長相,白皙發光怎么都曬不黑的皮膚,在同齡人中鶴立雞群。
裴秋就是那群普通的“小雞”之一。
她卯足了勁使勁學習,哪怕被混亂至極的班級同齡人嘲諷都無所謂,反正總是言語打擊,總沒其他人被扇巴掌霸凌的場景。
高中她擺脫掉混亂無序的初中學校來到縣上唯一一所高中,仍名列前茅。并靠各種貧困補助,讓自己硬生生地擺脫家庭的制約去了天南地北的目前這所學校。
她是全市唯一一位上這所學校的人。哪怕如此,她也沒能得到來自家庭的祝賀。
弟弟酸溜溜地刻薄重復她說的話,母親在一旁應和,父親認為自己遲早嫁出去潑出去的水,總是沉默無言,不對家庭負任何責任。
大一開學,裴秋坐著綠皮火車,拿著廉價的蛇皮口袋,灰溜溜地來到這所學校,才發現一切噩夢剛開始,對比眾人的光鮮亮麗,她實在土氣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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