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姜黎一手拿著手機說著話,邊打電話邊看向窗外大大的宣傳字幅。
“那我出來。”姜墨隨即掛掉電話,然后跟旁邊的裴秋悄悄小聲道,“我先出去了。”
另一邊的姜黎瞧著被掛斷的電話,不滿地揚了揚眉。
裴秋點了點頭,但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叫住了姜墨:“我跟你一起出去。”說完朝姜墨眨揚了揚眉了眨眼示意道。
姜墨無語地拍了拍裴秋,然后帶著裴秋離開座位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到姜黎的車停在門口。姜墨都不知道姜黎怎么開進來的,照理說是不讓校外的車進來。
姜黎打開車門下了車,姜墨糾結萬分地走上去,裴秋跟在后面饒有興致地看這對兄妹的熱鬧。
姜黎看了眼一臉窘迫的姜墨,動了動眉沒說話,然后看到身后的裴秋正微笑地看著他,姜黎點了點跟她打招呼:“裴秋同學。”
聲音低沉渾厚,格外磁性,裴秋還從來沒聽見誰能將她名字叫得這么動聽過。
她大大方方地也同樣打了招呼回去:“學長。”
雖然說不是一個學校,可裴秋總覺得怎么叫姜黎都顯得奇怪,叫“哥哥”吧,姜墨自己都嫌肉麻不愿意喊迭字,大多時候都是一個單字“哥”,更甚者直接叫她哥的名字;但如果像叫實驗室的師兄叫“x哥”吧,莫名有點叫黑社會老大的感覺。
雖然人本科學校八竿子打不著,在大洋彼岸,但怎么算都是自己學長嘛,這么稱呼多了,裴秋就開始習慣了。
“這活動是你在主持?忙嗎?”姜黎跟裴秋搭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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