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抱著我進入房間里,讓我躺在床上。不知怎麼的,或許是剛剛一直走動,讓我的胃晃動的十分不舒服,再加上本身劇烈的頭暈,讓我的胃瘋狂的攪動翻涌,我再也抑制不了自己,一口大量急速的酸泉自胃中涌出……
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只覺得如今的胃變得好舒服,而後,便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這一覺,我睡得很不沉穩,因為頻頻做了許多奇怪的夢,縱使睡了,還是覺得好累好累。
我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視線極其模糊,我這才忽然意識到……
我管不著自己還沒洗手,直接一手撐開右眼,另一只手指伸進去眼球里打探,但即使把眼睛m0到澀痛了,卻還是沒半點隱形眼鏡的存在。
原初擔心自己戴了一整晚的隱形眼鏡入眠,卻又因為m0不到而心慌。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房門外傳來溫宥生溫柔的聲音,「醒了?」
他的聲音就像朝暾初升,灑落著暖暖光輝,成了萬物生靈的倚盼。
「宥生,那個,我……」在我的視線前,是他非常模糊的人影。
他似是瞧見我呆愣愣無法聚焦的神情,立刻意識我要說什麼,「昨晚看你睡得很沉,我便幫你把隱眼拔了、洗了,現在在眼鏡盒里?!?br>
隨著他指示的方向望向床頭柜,看到上面放著一個眼鏡盒、夾子與一罐生理食鹽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