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後頭也幾個人上前安慰。
「沒事的,難過就哭吧。」
「至少現在知道了,就不會繼續跟他浪費時間與心力了,不是嗎?」
她聽著,哭得愈發傷心。
她的喜歡,多少人追企都企及不著,她捧著那顆芳心,落落大方、明明白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卻只給她三個字的回覆,但不是「我Ai你」,而是「對不起」。
溫宥生和站在吧臺後的曾紫嫻點了點頭,而後低下頭和我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迷迷糊糊的望著眼前模糊的他,不容我的回應,他直接傾身,將我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離開紫月。
行至店外,外頭的寒風讓我登時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的將我又抱得更緊了些。店外正好遇到一臺行駛而來載著要來紫月的客人的計程車,待那群人下車後,他便和司機確認是否能載我們一程。司機開了後座的車門,他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我放入車內,自己也坐在我的身旁,讓我的頭能倚在他的肩膀上。
我倆未曾言語。倚在他的肩上,靜靜的聽著計程車上播放的音樂,縱使渾身不舒服,我卻是十分貪戀此刻的平靜,在這般沉靜與平穩的狀態下,因為心安和酒JiNg的發酵而讓我的意識逐漸消逝離去,也就因此,後頭的事我都印象不深了。只記得溫宥生扶著我出了車,他再次將我公主抱起,好似步行樓梯往上走去,而後停了一會兒,折騰了一陣子才從口袋中拿出鑰匙開門,而室內的燈光也隨著他的開啟而透進了我闔上的眼皮里,我皺皺眉,微微張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并不清楚,在模糊的視線只知道房內的東西并不多,并且整齊不雜亂。這里,是他的租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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