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狗估摸著念央是嚇唬自己,結果看人直接走了,哪里還穩(wěn)得住,“顧二丫頭,你給我站住!”
念央回頭懶懶的瞥他一眼,“怎么了何伯?你要是不信的話,不如跟我一塊去干事部問啊?”
何二狗臉難看到了極點,跋扈慣了的他第一次用憋屈的語氣道,“不就鄰居間一點小糾紛,至于鬧這么大?你看你這丫頭真沖動,不就是想談賠償嘛,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看來何伯是想通了啊。”念央也不廢話,“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大伯父頭上腿上的傷需要養(yǎng)兩個月,算上醫(yī)藥費和護理費差不多得一百塊,還有誤工的事情……”
何二狗聽到一百塊的醫(yī)藥費心里嘔的吐血,再一聽誤工,直接炸了,“誤工?什么誤工?你可別趁火打劫啊!”
念央輕哼一聲,“我大伯父腿傷了,要養(yǎng)好幾個月,下個月鎮(zhèn)上給他分配的收糧食工作他做不了,難道不該你負責嗎?”
“……”
念央說的有理有據的,何二狗一口氣悶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最后只能窩囊的點頭同意。
肉痛的去屋里拿了一百塊給念央,并承諾下個月會替江愛國做工,念央才滿意的帶著江甜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際,她還是好心的解開了趙翠花的啞穴,趙翠花激動的大哭,同時對念央有了深深的陰影,逢人就說念央脾氣暴躁手段陰險。
也正是因為如此,念央在村里有了個小潑婦的稱號,因為她連趙翠花這種混的都能降住,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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