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央把玩著手里的銀針,涼涼的開口,“何伯,都是鄉里鄉親的,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本來也不想鬧得不愉快,可誰讓你沒個眼力見呢,所以我也不用再留啥情面了?!?br>
“你想干什么?”何二狗警惕的問,心想這丫頭這意思莫不是還留了啥后手?
念央沒理他,直接扭頭對江甜道,“甜姐兒,我好像記得有個規定是,一方故意損害另一方身體健康的行為,是會被抓起來游街的,而且還要關牛棚!”
江甜點頭,“對,沒錯!”
念央微笑道,“何伯剛剛將我大伯父推下斜坡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你說要是咱們讓大伯父去醫院開個受傷證明,再去鎮長那里,問一下,以我大伯父身上的傷勢級別,至少也得都過一遍吧?!?br>
這個年代混混無賴雖多,但是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怕被游街示眾,特別是農村人,更是怕,念央就不信何二狗聽到這話還能跟她耍無賴!
江甜沒想到念央居然能想到用這個法子對付何二狗,頓時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央央真是太會對癥下藥了,像何二狗這種混貨,就得用這種方式壓他!
“你個丫頭片子少胡說,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何二狗漲紅了脖子色厲內荏道,心想這丫頭片子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他以前也沒少跟人打過架啊,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還能被游街的?
“是不是胡說,可能等一會干事部上門找何伯你喝茶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念央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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