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命跟自己的命,韓清萱做了無b明智的抉擇。
而另一邊,商芷殷的纖細頸脖已經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幸虧韓清萱為了躲避而收起鐮刀,只是流了些血,并沒有傷到頸動脈或氣管。
冰錐消失,馮鏡亞從穿出的洞一躍而起,單膝跪在商芷殷面前,不怎麼敢對上她的視線。
「前輩,不好意思。」
「你是白癡嗎?都叫你走了。」
商芷殷嘆了口氣,微微閉上眼睛,以掩蓋眼神中的驚喜。
看到商芷殷的傷口,馮鏡亞雖然有些驚嚇,卻總算松了一口氣,伸手撫著商芷殷的傷口,傷口結成了薄冰止住流血。
「嘶……」劇痛沖上腦門,商芷殷倒cH0U涼氣,痛得淚光閃閃。
「呃……我弄痛前輩了嗎?」
「沒事。」
「那就好。」馮鏡亞將商芷殷扶起來:「前輩還能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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