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萱雖然嚇了一大跳,卻沒有動作,反而g起一抹冷笑。監護使跟人類的最大差異就在法則力量,只要兵器沒有法則的力量,就算是斧頭也只能擦破皮。
太刀的攻擊實在太輕了,連撓癢都算不上,Ga0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碰觸到。韓清萱正覺得以將讓夠步了,準備出手時,卻感到無b危險的威脅b近。
商芷殷刀刃一轉,在窗外的燈光反映下,刀刃的反光面轉換,本來應該貼著手臂的刀鋒突然閃移了一小段距離,雖然短,卻是扭轉局面的一大步。
韓清萱錯愕的念頭才起來,右眼已經被越過手肘的刀鋒攪爛。
虎口的舊傷裂開,商芷殷也已經沒了力氣,佇刀而立,光是站著就已經竭盡全力,只能任人宰割。
不過這樣也夠了,打著直接刺進腦袋這個念頭實在太奢侈了,商芷殷連想都不敢想,能做到這樣,已經超過預期的效果了。
而現在,就是所謂的無計可施了吧。
商芷殷苦澀的笑了笑,她方才自己跟馮鏡亞說的那些,根本就是違心之論,自己一點都不想Si。她很不擅長說謊,但騙馮鏡亞這笨蛋已經足矣。
雖然是笨蛋,跟他共事的時間也很短,卻意外的挺開心的呢。商芷殷乾澀的笑著,放棄最後的掙扎,引頸就戮。
「該Si的賤人!我果然還是得殺了你!」韓清萱摀著右眼,滿臉是血的模樣非常恐怖。
韓清萱揮落鐮刀,下一刻卻消影,數根冰錐穿地而出,取代她原本的位置,要是韓清萱閃得慢一些,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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