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著空氣中更濃了的信息素花香,白哉俯首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咬了一口,「要動了……」
「啊………嗚啊啊……」
一護接下來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兇猛的征伐已經拉開了序幕,在情事中將特質顯露得格外鮮明的征服者,鐵蹄橫掃,叩關焚城,推平一切不服,來回碾壓的巨大極為堅y,粗糲地刮擦過他深處的柔軟,摩擦出疼痛和歡愉交錯的極致感官,他的眼神深黑而蟄猛,唇角眼尾流溢出的那份冷峻出塵之意已然消融,而化作了叫人心口發燙的,夾雜著忍耐和慾念的動人神態,他發出低沉的喘息和cH0Ux1,一旦抵入到深處就變成了悶哼,下頜被汗水染Sh而喉結緊繃,這模樣……真是X感得要Si!
看著這樣的男人,一護感覺身T化作了一灘水,一團泥,那麼柔軟那麼遷就地包裹上去,嬌膩地纏著那y物,哪怕漲,哪怕被刮擦著內里仿佛不勝地要腫起來,也飛蛾撲火般纏繞上去,SiSi地絞擰。
快感和疼痛交錯地鞭撻在神經上,一旦那巨大的頭端深入到敏感點乃至生殖腔入口所在,一護就無法控制地溢出纏綿的SHeNY1N,說不出連續的話語,也想不起要說什麼,他只能反覆地呼喚那個永遠不會變的名字。
「啊……白……白……」
「我的殿下!咬這麼緊……都動不了了……」
男人卻還游刃有余般俯首,用下流的話刺激他,他不知道,一護不憚粗口,他受不住的其實是白哉用這樣端麗矜持的美sE吐出下流話的這份反差,「放松點……你想一口氣bS我嗎?」
一護恨恨咬牙收緊了後x,「素了四個月了,你不會……秒S吧,哈、嗚……」
男人在他的反擊下溢出悶哼,卻更瘋了,猛地抓住他的腰將人一個用力就抱了起來,成了騎乘的姿勢,重重一壓,巨物頓時進入到之前沒到的深處,刮擦過敏感點將深處的糾結狠狠撐開,一護驚叫著弓起了腰,「太深……啊……」
「又出了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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