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不出話來,被這般欺負,他翻仰了面容額頭滲出了汗,眼角都溢出了點點淚花來,艱難地申訴,「太大……你慢……啊……」
那受難般的過程美得驛動人心。
曾經的沐白衣對Ai人很溫柔,哪怕有時候故意惡劣,也是確認了對方受得住才使點兒壞,但現在呢?x口燃燒著燙得心口發疼的火焰,是占有,是渴求,也是恨不能拆吃入腹的,卻又藏著無法求解的疑問,他想翻弄這個人到無法隱藏任何的地步,想看他最真實的模樣,想要他——Ai自己,就像朽木白哉Ai他一樣。
哪怕理智時會有溫柔的念頭,絲綢般的惆悵和柔軟,一旦陷入情慾,就是猛獸張開了利齒,慾念兇猛到血腥。
他手掌撫m0著少年瞬息就被汗水的金sE發絲,「里面好緊……沒受傷……」
「你……你這混蛋……」艱難的喘息聲摩挲著聲帶,就像是哭泣,而疼得發抖發白的唇瓣,將汗Sh的容顏映得那麼楚楚可憐。
「別急,很快就讓你舒服。」
&的情慾,是每個男人,尤其是alpha的本能,契合了天生的征服yu,而在白哉,面對Ai恨交加的這個人時,就格外的典型,他掐著那細細顫抖的纖白的腰肢緩緩退出,在少年松了一口氣的間隙里又狠狠頂了進去,b出可憐的痛呼和眼角那滴水sE滾落,但是去向卻是探索到的前列腺所在的敏感點,於是痛呼的末尾非常誠實地染上了一點柔軟和靡麗,「啊……啊……」
「看,舒服了吧?我的殿下可是非常的……只要這樣一碰……」
他說著,帶動前端在那一點碾了一下,少年頓時反應靈敏地一個翻仰,「啊啊……」
「里面頓時就Sh得不像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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