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更加敏感。
身子似有洪荒的蠻力爆發(fā)開來,那個(gè)尋尋覓覓的出口又如遠(yuǎn)在天涯。
“梨娘。”虛顫的嗓音焦急、發(fā)抖,“給我。”
狹隘的空間里,他低喘嬌弱,而卻又異常用力像是要將她全部揉進(jìn)骨子里,“娘子,我難受。”說著還不忘蹭蹭她。
“小七,給我。”手指被他拽著覆上男性的粗硬。
元昭仿佛得到了略微的慰藉,自顧自的上下套弄起來。
梨娘如被澆了一盆剛沸的熱水,整個(gè)人從里到外的燒了起來,雖隔著衣服但這樣的舉動(dòng)還是能感受到它的跳動(dòng)。
梨娘呼吸一滯,手指隨后掙扎中一捏,一股熱燙噴灑而出濕了一片,她急著找帕子擦拭一下,沒成想被人扯開了肩上的帶子,
牡丹花剛落在了地上,人就跟著覆上去了。
她自小就喜穿著胡服出去,束胸更是常事,所以即便是及笄了,她也不如嫣然以及其他府里小姐的胸脯一樣飽滿豐盈,以前也
沒覺得羞赧,但元昭失明之后反倒是有所局促了,就如現(xiàn)在被他唇舌含弄,丈量著她的身體,一絲一毫的短處都拿捏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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