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極慢,手指條挑弄春衫露出一抹香肩,像似從內里透出的味道,他漸漸靠近細細嗅鼻,情不自禁的高漲,在梨娘剛欲開
口之時,他牽動她的下顎吻了上去。
梨娘看著咫尺的男人,他閉眼溫柔到仔細,一點點侵占,一滴滴腐蝕,唇齒微微的打開她的,另一只作惡的手不在留戀而是捧
住她的臉頰小心呵護一般,她只能看見他微閉的雙眼帶著些許鐘情的意味。
約是這樣的表請打動了她,亦或是那迷情的香味,梨娘放開了落在門上的手,外衫褥裙的繩結抽離剝開隨之掉在地上,里衣敞
開能看見里面正色牡丹花的肚兜,她開始回應他的介入,手指牽著他的衣角繼而往上,隔著衣料手指指尖劃過他背上的肌肉,
感受親熱的男人似乎是收到指引加深了吻,狂風暴雨雖有憐惜,但快要決堤了。
男女間的追逐,她以前不懂,只是覺得疼痛難忍,撕裂酸楚。
而如今腰帶被她笨拙的解開,梨娘學著他將手伸了進去,女兒家指甲總是會長些用來涂涂花色,可現在,她輕柔的勾勒元昭的肌理快
要把人逼瘋了,單是只做這些,那擱在腰上的物件又熱了幾分,梨娘雙頰緋紅羞臊的不行,元昭已然不可抑制的將人壓在了門
框上,雙手撐在雕花鏤空的紅木門里,一切的黑暗吞食所有,以至于感官清晰靈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