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夏春募得抬頭看見一雙疲憊且尖銳的眼眸死死揪住她,他見夏春也是一愣,春園的花魁居然出現在這里是李城然沒有預料的。
但他卻沒有精力去細想,暈眩襲來他已是強弩之末。
尖細的銀簪抵住她的下顎,力道之重瞬間嫩白的脖頸上有鮮血順著流下。
李城然雖然昏沉,但是不笨,夏春能出現在這里定是靠著幾分姿色奪得恩寵,可假傳旨意給王爺下藥,就單單這兩條罪名就夠她死上好幾回。
陛下即便讓她進宮,但繼位之后也未聽見說有冊封新位的,可見這女人也是一般手段,成不了氣候。
李城然下手沒有半分留有余地,他自知堅持不了多久,只在等著將女人手里的瓶子奪下將人殺了,“把東西給我。”他強撐意志,手上又重幾分,但力度掌控不至于讓人立刻死掉,他如今反應遲鈍,不能夠保證夏春死了她手里的瓶子不會落在地上。
寢殿微醺的男人帶著些許的清醒,見早早離席的女人未出現在臥榻上,一下子整個人清醒不少隨即招人來問,原本傳話的內侍感覺不對又不敢全盤托出,只言路過偏殿的時候瞧見過。
當下男人還沒更衣直接邁步走了出去,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從昨日似乎就有所反常,她的熱情、她的主動,可他太過于沉醉忘了去看她眼底暗藏的東西,現在想想莫名的心慌。
簪子深刺除了發麻的疼痛,呼吸也跟著越發困難,時間仿佛停止,夏春保持著姿勢感受渾身襲來的無力和痛處,稍稍一動,傷口觸動的神經都叫她難以忍受。
疼……
她貪生怕死,然而一直又想要解脫了一了百了,只是沒有想到終有一天會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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