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睜眼無神的盯著窗幔頂端,綢緞隨著律動搖擺,偶爾被弄痛了她會不受控的呻吟,身體沉溺在不可自拔的歡愉里,可心卻極其厭惡作嘔,私密處被開墾到習慣甚至上癮,這樣的難堪和羞恥到現在已經算不上什么了。
三月前她被救活,至此之后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便了無顧忌了,夏春眉眼流轉,細長的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她是春園的花魁對于情事自有調教,魅惑的功夫不在話下。
她舔弄凸出的喉結,聽到男人悶哼的低吼承受更為猛烈的沖撞,支離破碎尖細的女音嬌喘連連很大程度上滿足男性的自尊,指甲的豆蔻顏色帶著酥麻的觸感,像貓兒一樣抓撓人心。
恰到好處。
“我想參加晚宴。”她靠近他,附在耳邊語氣瘙癢著男人的感官,交合的黏膩,混亂的氣味,肉體碰撞的羞人聲響都不能阻止夏春的決定。
經歷死亡,便不再自稱奴,她巴不得因為一點小事就被眼前的君王處以極刑。
然而他待她除了這些男女之事,再無其他,不管她愿意與否這些腌臜的事情日日還是免不了,可避子湯藥卻一直未送。
她一直害怕會有他的孩子,但三月之長未見響動。
而這就是他的報應,報應他弒父殺兄,孽債余罪。
男人不說話,濃墨的雙眼居高臨下的看她,然后俯身重重的在她胸上咬了一口,他瞧著女人吃痛的模樣突然一笑算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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