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你無福消受了。
倘使李城然殺不了他,那女子交合后的毒也會讓他生不如死成為永久的廢人,左右不過都和皇位無緣而已。
弒父
李城然在李府生活了十余年,自然要比旁人更加清楚這墻角的洞在哪兒,又或者巡夜的護衛幾時換班。
天色已晚,唯獨臥房的等格外明亮,李王爺看著床上昏迷的人,嗤笑的開始一件件的脫下衣裳,幾日的愛答不理讓他心直癢
癢,父皇病情嚴重,他又是排行老三,今時不同往日,巴結他的人如門庭若市,只是一個人女人罷了。
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衣服解到一辦就聽見外室木門開合的聲響。
“誰啊?”
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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