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如果手段痕跡自然些,李城然成為王爺并且在朝中局勢中支持他,自己變相的獲得優勢,自然是好事。
“榮王放心,等我想要什么自然會告訴您,然而這會兒我想要的,就只有他的命。”自從那日母親離開,他被父親的姬妾凌辱趕出家門,一夜之間看透世態炎涼,人情冷暖,而他一直對自己不聞不問,沉淪酒色。
“我可以成全你,但”榮王從自己袖口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但他的命要由你親自解決,我會派人幫你,不過有些事也要你來證明。”
兵行險招,不得不小心為上,假使李城然真心效忠與他,自然好事一樁,否則后果不堪想象,他需要攥著李城然的錯處,以防止對方反水。
弒父,乃是家事,于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大可撇的干干凈凈。
高瘦的少年有著同他相似的眼眸,眼眸堅定閃著殺意,他握住桌上的匕首,“那榮王靜候佳音。”說著帶上斗笠打開窗消失在夜色里。
“三哥啊,三哥,你做過最蠢的事情莫過于此了。”樓下的樂曲重新想起,榮王掀開茶蓋嘗了一口,看著唱曲的憐人,閉上眼細細的搖起頭來。
李王爺的寵愛,怕是整個長安街上的戲子都不會拒絕吧!
可要是那女子的家人都被三哥殺了,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呢,二樓雅間里的男人嘴角咧開一抹嘲弄的笑。
三哥我可是費勁心思找來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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