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輕輕撥開腰間的手,元昭還在熟睡,她起了身陽光少去了遮擋轉而曬在了他的臉上,許是有些刺眼他翻了個身調去另一
邊。睡夢里的他少了冷冽薄涼,堅毅的線條大約是在光線的軟化下多了幾分可愛。
她起身低頭見到白皙的肌膚上紅紅紫紫的痕跡,臉一紅想起了昨晚的瘋狂,身下積累一夜的白濁順著腿內側流了出來滴落在原
木色的地板上,她依稀記得睡著之前他說的那句話。
如若是真的。
那上天便是給她出了一道難題,還有四天就是祖母的生辰了,仲狼也要出征前去涼山,她本是打算一起去的,半年之久沒有見
到父親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吃飽穿暖,少了人伺候也不知道會不會習慣,以另一個身份活著行動是不是有所限制也不知曉。
她想和父親、祖母在一起生活,然而她現在是元侯府的夫人。
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正午時分,元昭悠悠轉醒,身旁哪里還有梨娘的身影,他急忙披上外袍鞋也未穿就走了出去,外面站著一排下人端著清水、茶
具、衣裳、發飾,見侯爺出來紛紛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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