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束光透過窗戶照在梨娘閉著的眼上,光線刺眼弄醒了她,宿醉的身體透著疲憊梨娘避開陽光翻身引起了全身的酸
楚.腿根肌肉僵硬、私處的滑膩無時不刻提醒這昨夜的瘋狂。
梨娘睜開眼,感官徹底蘇醒,腰上一雙手牢牢的環住,脖頸的頭顱似乎是被她的動作給打擾到了,身后人埋著腦袋扭了扭又沉
沉睡去,棉被之下身無寸縷異常清晰的觸感,還有他男性的特征
他淺淺均勻的呼吸撲打在頸窩,有些癢。
但梨娘更多的卻是慌張。
除夕那夜的荒唐,她雖然抗拒,但遣走仲狼時她就該想到后面所發生之事的,即便不發生那時陛下賜婚新婚之夜她也逃不過
去,她隱隱的反對,可還是順從了天意,只因內心還是認可,但也有不甘的吧,就像現在她和他還是魚水交合,放縱歡愉,因
為醉酒那最后的一絲排斥也就拋之腦后了。
她究竟還能舍得決絕的離去?
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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