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一腳就直踩鄧爺的痛處,讓鄧爺衡量自己的利益——解決販毒的源頭,抑或是根本的毒瘤。
利益與籌碼擺在鄧爺眼前,無本生意誰不g呢?
一個落魄的會計師,本質上仍然是個與黑暗交過手的人,再怎麼樣也不會是只軟弱的狗。以前酒店內的那個張如勛彷佛是種假象,用來偽裝自己無辜無能,躲開估算過後的巨大風險。
然而現在的他,為了陳杉,再度涉入這個世界,再度掀起波瀾。
鄧安邦皺起的老臉更加滄桑,他與應侍nV郎要了一只房卡,帶著張如勛與兩位美nV拐入另外一處包廂區。藍映月與江筱芳彼此交換擔憂的眼神,藍映月捏了捏江筱芳的手,示意她放下警戒,兩人小碎步地跟在張如勛後方。
柚木sE的天花板垂掛著燭光水晶燈,厚重的深藍呢絨與直紋玻璃區隔出包廂的私領域,踩在絨面的地毯上,陷入了無聲,張如勛覺得自己的腦袋彷佛有人用錘重敲,隨著腳步,一下一下地痛擊,意識漂浮在空中,思絡卻又極為清楚。
來到倒數第三間的包廂前,門旁的銀鉛字雕刻著《》,鄧安邦打開門,張如勛等人旋即一愣。
深藍sE包廂只有張沙發與厚重的紅木桌,江力難得一身正經的男裝,哭花了臉,翹著小紙擦淚,張如勛差點就認錯人,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健身教練。
江筱芳撥開前方的人,驚訝地喊:「爸爸!你、你怎麼會在俱樂部?」
「小可Ai?」江力同樣震撼,眼神上下掃過江筱芳,隨即震怒大吼:「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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