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勛始終垂著腦袋,情緒不起任何波瀾:「我以前在許密云底下工作過,算跟他有點淵源。」
鄧安邦的瞳孔明顯地縮起。
張如勛抬頭朝鄧安邦笑了一下:「很簡單,只要帶我去老爹酒吧,我想找江力——這筆生意對你來說不吃虧。」
滿桌面尖銳的玻璃刺,在暖光之下晶瑩玲瓏閃閃動人,彷佛昭示著醒目的危險X。鄧安邦瞪著張如勛好一會兒,才轉過頭與江筱芳怒目對視。江筱芳也不甘示弱地回瞪,額上全是涔涔冷汗。
「放開,」鄧安邦朝著江筱芳說,接著轉過身,如同命令一樣,態度仍舊高傲地對張如勛說:「跟我走。」
一旁的藍映月y生生地捏了一把冷汗。
以前張如勛在她底下,無論怎麼打罵這個男人,他都無動於衷。
她似乎太小看張如勛了。
之前富麗嘉的小姐染了毒,陳杉因此和羅信行結下梁子,張如勛利用此事挑釁金樂仙的老板,試探他是不是羅信行的同夥。
然而張如勛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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