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突然很激烈,掙脫了我的懷抱,而我因為一時失去依靠的憑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酒館柜臺邊的椅子上摔下來。
身T變得輕飄飄的,對外界的感觸變得遲鈍起來,自發的狂熱的興奮占據了整個頭腦,就算剛剛摔倒在地上,也沒有感覺到很痛。躺著好舒服啊,根本就不想起來。
“光希,光希!”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根本就配不上這個寓意美好的名字。
像我這樣的人,遺忘掉昨天,蝸居過今天,逃避開明天,宛如墻角的青苔一樣茍活著不就好了,何必要承擔那么多的責任與痛苦。
呀呀,明明之前拜師的時候還信誓旦旦說著要保護珍視的人呢,勇氣和決心這種東西,總是須臾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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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在綱手的家里醒來的。靜音說不能把一個醉酒的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顧,所以就把我帶過來了。
后腦勺隱隱作痛,嘴巴里也泛著一GU反胃的濁氣,看來下次還是不能輕易嘗試醉酒。
靜音做了早晨,催促著我去洗漱,鏡子里的人眼睛腫得厲害,眼角堆積著厚厚的眼垢,眼珠上也布滿了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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