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喝的是用白瓷瓶裝的清酒,我先替她斟滿一杯,又給自己倒滿一杯。
靜音連忙在一旁勸阻:“沒必要陪著她胡來啦。”
“我長到這么大還沒有T會過醉酒的感覺,這也是難能可貴的人生經歷吧。”說著,我飲盡杯中的酒。
算不上沖人的酒JiNg氣息,回味之中又帶著輕微的酸味和苦澀,酒Ye流入喉嚨產生一種又冷又熱的奇異感受。
“g得不錯,”綱手重重拍了下我的背,“酒可是能讓人忘卻痛苦的好東西,一直陪我喝到最后吧。”
一杯一杯灌下,胃有點漲,食道在被什么灼燒著,頭有點暈,但神志依舊很清醒。
我還想繼續倒酒,才發現柜臺上的酒已經被我們喝光了。
“夠了夠了,別再喝了。”靜音的聲音猶如蚊鳴聲一般在耳邊回響。
“可我……明明……很清醒啊,我還、沒醉……”
她的唇瓣開開合合,那些聲音卻像長了腳一般故意避開我,我撐著眼,試圖通過她的唇形辨認出她到底在說什么,結果當然是徒勞的。明明大家都在盡興地喝酒,有個勸阻喝酒的人自然會感覺很煩,哪怕她是出自好心,我摟住靜音的脖子,把還剩了小半杯酒Ye的酒杯往她嘴邊遞。
“真是的,靜音姐也來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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