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山從溫柔鄉(xiāng)離開,按著原路返回,一路順暢,偶爾遇見人,下人也知曉老爺一向醒的早,不覺奇怪。
進了正院,卻與來路的兼玉撞上了。
兼玉抬頭,行了一禮,遲疑著道:“方才小廝說敲門無人應(yīng),老爺剛從外面回來么?”
趙景山輕咳一聲,應(yīng)道:“是,一早有些急事。”
說完不再說話,只大步往里走,兼玉頓了頓,yu再說兩句,也只好止住了。
兼玉望著他的背影,一大早本是興致B0B0,卻被他的冷淡擊碎,陡生幾分失落。
從昨日老爺回來,加起來和她說的話兩手都不到,稍晚些也不要人伺候,不是自己待在書房里,便是出門了,不見人影,就算是忙碌,也叫人止不住難過。
似乎那一晚只是她的幻覺,她隱隱知道有些事要主動要籌謀才能有結(jié)果,所以掛念著寫了信去莊子,可他沒有回音,不知是沒看見還是認為沒必要回,她總是有些失望的,方才差點就要脫口問出了。
還是挑個合適的時機罷。
兼玉在晨霧之中嘆了口氣,突兀地又想起他走過時,瞥見右側(cè)脖頸處一道若有似無的紅痕,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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