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山把軟成一汪水的兒媳抱回床榻,拿帕子擦了擦兩人滿是yYe的腿心,兩人經(jīng)過在莊子時的廝磨,現(xiàn)在是一做起來沒有個把鐘頭不會結(jié)束,雙雙沉溺其中。
給她蓋上錦被,自己也須得收拾齊整悄悄離去了。
心柔看他由lU0著X器的熟悉樣子漸漸變得衣冠楚楚,如此之快,躺在枕間軟聲叫他:“爹爹。”
趙景山低頭系好腰帶,上前去,m0m0她的臉,溫聲道:“乖乖再睡會兒,爹爹要走了。”
心柔卻去摟著他脖頸,有意撒嬌磨纏,“爹爹親親我再走。”
趙景山垂首她唇親了親,她還不放他走,他只好用力吻了幾下,松開時被她染著丹蔻的指甲刮了一下。
“呀,爹爹可疼?”心柔先被那一小道紅印子嚇一跳,就要抬起身子來看。
其實(shí)不疼,也無甚感覺。
看她探起身子,不自覺露出被下的嬌軀,甚至兩個nEnG桃兒也跳了出來,他連忙屏住呼x1,將心柔按回去,蓋好,低聲道:“不疼,很快便消了。好了,爹爹走了,醒了叫丫鬟來洗洗身子。”
“嗯。”心柔只好乖巧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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