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呢?原來品級更高,等于發配到通岳,掛在這里兩年了,上上下下已經把他架空,所以只能往水利廳塞人,其他部門塞不進去。
二人住得近,家眷又不在身邊,幾頓貓尿喝下來,很快變成老哥老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如果只是喝酒,那是酒肉朋友,士大夫得搞些文雅玩意。
所以不喝酒時,二人下棋!
這位同知在棋藝上原本輕視這芝麻小官,很多規矩還是他教給陳星河的,然而不過數日愕然發現這小子棋力大漲。
這就有意思了,這般速度成長,數月之間或許可以與他對弈。
同知真心教,星河真心學,二人你來我往多了份師徒情義。
僅僅月余,棋盤上已經有模有樣。
再五日,陳星河百折不撓,終于憑借棋力正式贏了同知第一盤棋。
也正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的真氣不同了,殺伐氣開始沉淀,轉為中正平和。
與此同時,劍胎變得平穩有力,不再像以前那般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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