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開路,無事不成。
總共撒了二百兩,住處可以選最好的宅院,活計可以選最清閑的。當然,你想要肥缺,除了背后要有人,銀子也得給到位。
陳星河輕輕一笑,心道:“不是說想要成為超一流高手得找門手藝陶冶情操嗎?當官算不算?”
他只是隨意轉了一個念頭,并未察覺體內浩然真氣為之萌動,出現一絲細小轉變。
作為陳家賬房,計量鹽鐵價格波動簡直大材小用。
不出兩天,他就看出這里面的門道。
售出價格與官方報價大為不同,這是上下其手將多出來的部分平攤給百姓,像他這樣的小官既要擔干系,又拿不到大頭。
“原來官場也是這般身不由己。”
“嘿!難怪都想往上爬,不爬你就是炮灰,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便拉你出來祭旗頂缸。”
陳星河一看這樣不行,三百兩銀票遞給上官,五百兩銀票遞給隔壁宅院同知,第二天就調往水利廳任職。
隔壁這位同知正六品,表面上看掌管巡捕,糧務,屯田,水利,江海防務等,權力不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