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睜開眼,窗外刺眼的光線讓姜理立馬又閉上了,他在床上轉了個身,脖子還有些酸痛,但是發情的癥狀沒有了,眨了好幾下眼睛,猛然間想起了什么,把手伸進枕頭底下,發現沒有摸到熟悉的相框。
下意識有些著急。
去哪了,被鐘宴庭帶走了嗎?
連忙從床上爬起,找了一圈,最后歪著腦袋看見了被立放在床頭柜上的照片。
姜理盯著看了很久,上面的鐘宴庭定格在了十七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照片拿起來,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摸了摸。
還是應該把它收起來才對。
昨天鐘宴庭好像咬他腺體了,很疼,但是又有一種難以言齒的舒服感,當時他蜷縮在Alpha的懷里,身子像過了電,腦子是空白的,只覺得周圍好香,身體也輕飄飄的,至于什么時候昏睡過去他不記得了。
他沒有去想鐘宴庭為什么要這么做,反正他從來弄不清Alpha想做什么。
出了臥室,姜萊剛把藥吃完。
“媽媽!你醒啦?”
“嗯,萊萊,要上學了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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