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遲鈍的腦子像生了銹,沒明白鐘宴庭為什么在這里,連拖帶拽地被拉出了水果店,連開口的機會也沒有,鐘宴庭就指著他罵:“你怎么想的?帶著這么明顯的味道出門,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發情是吧?”
姜理還捧著手里的水果,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濕潤泛紅的眼睛,呆滯且小聲地說:“萊萊吃,水果。”
鐘宴庭看上去很生氣,不過姜理現下沒有時間去管他為什么生氣,他得回家。
鐘宴庭拉過他,一路越過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帶著姜理回了家。
這是他第二次來姜理的住處。
開門的是姜萊。
“叔叔?”聲音帶著疑惑跟不可置信。
“你......”鐘宴庭一手拽著姜理,一手楞在胯間,顯得十分僵硬,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眼前這個小不點是他的兒子。
姜理的手腕被抓得疼,試圖掙脫還是失敗了,對著姜萊說:“萊萊,你、先去寫作業,我給你做飯。”
“做什么飯。”鐘宴庭沒好氣道:“我有事問你。”
“你又要問什么?”姜理的聲音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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