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覺得今天的鐘宴庭打起拳來是真的瘋,感覺直接拿他當沙包打了,到最后,他干脆扔了拳套,往地上躺,上半身的背心都是汗濕透的,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不打了,你有病吧,把我當什么了啊,操。”
鐘宴庭精壯的胸口起伏著,汗珠順著完美的側臉低落,睫毛上都是粘濕的汗液,他不動聲色地盯著陸昭,直到把陸昭盯得渾身發麻,受不了地說:“你干嘛?那什么眼神?”
“我問你。”鐘宴庭說。
“啊?”
“你爸幾歲生的你?”
“?”陸昭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鐘宴庭發什么神經突然問這個?
鐘宴庭踢了他一腳,“說話。”
“神經病啊,我爸哪里會生我。“陸昭感到很無語,“我是我媽生的好不好。”
“……”短暫的沉默過后,鐘宴庭又問:“那你媽幾歲生的你。”
口吻認真到陸昭覺得鐘宴庭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所以他仔細想了下,甚至掰著指頭算了算,“我今年二十五歲,我媽四十六歲,所以是……二十一歲生的我,對,二十一歲。”
“那你爸呢?你爸那時候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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