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鈺直起身子,又在空氣里嗅了下,“你身上有鐘宴庭的味道,你們前幾天是不是在一塊兒了?”
“沒有,你聞錯了。”
謝楚鈺靠著電梯的玻璃鏡面,雙手插兜,“好吧,可能是聞錯了。”
叮得一聲,電梯門開了,姜理狼狽地要跑,一抬頭,卻看見了站在電梯外的鐘宴庭。
&仍舊是一件黑色的西裝,里邊是雪白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沒有打領帶,像是剛從什么宴會上下來匆匆趕來一樣,額前的發也是亂的,一張完美好看的臉看上去太過冰冷。
“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鐘宴庭冷著臉說。
謝楚鈺從電梯里走出來,舔著嘴里的糖,說:“當然沒有。”
姜理縮在一邊,還捂著脖子,他沒有看到鐘宴庭緊繃的下頜,他只是覺得時間不早他得走了,“鐘宴庭你來找我嗎?我現在要走了,你......”
“誰說我來找你。”
姜理有些尷尬,咬著唇,“這樣啊,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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