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親戚,隨便處理一下,她就老實了,鐘宴庭都不幫你的嗎?”
姜理埋著頭,“他已經幫過我,不麻煩他了。”
謝楚鈺點點頭,沒多說,幫姜理摁了電梯,“看你這打扮,是剛送完外賣嗎?”
“我等下還有單子,得先走。”
“這么晚還送?鐘宴庭不給你錢的嗎?”
姜理沒明白,歪著腦袋看他,臉頰哭得泛紅,“他干嘛給我錢?我不要他的錢,謝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家的醫(yī)院啊?!敝x楚鈺在電梯門打開后先走了進去,他個子高,肩膀也寬,伸著一只手擋住電梯門,揚著下巴,棒棒糖把他的臉戳得鼓起來,“進來?!?br>
姜理慢吞吞地走進去,謝楚鈺按了一樓后就站在姜理身后,盯著眼前這個Omega的脖子看,那截細長的脖子微微垂著,上面貼了抑制貼,周圍有些紅印子,憑著Alpha的直覺,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Omega的腺體被咬過。
他不動聲色地往姜理身后靠,然后在距離很近的時候彎下腰,鼻尖湊上姜理的后頸,為了方便他聞味道,他甚至伸著手指把姜理的領口往下拉。
后頸有明顯柔軟的觸感,姜理捂著脖子立馬將謝楚鈺推開,驚慌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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