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慢吞吞地從病床上爬起來,細細地說了聲:“謝謝。”
“還有他的臉。”
姜理連忙搖頭說道:“臉沒事,不要緊的。”他不想再給人添麻煩了。
瘦削的臉此刻高高腫起,看上去可憐至極。
鐘宴庭看見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莫名有些生氣,倆人出了急診室,姜何又在門外杵著。
“我說這么多年不回去,搞了半天跟他舊情復燃了。”姜何冷笑著。
姜理吸口氣,包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我為什么不回去,難道你不知道嗎?”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啊。”
姜何話鋒一轉,對著鐘宴庭,“我們的工資你到底什么打算?拖了這么久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聽說你還要競選區長呢,鐘宴庭,要做區長的人,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嗎?”
要不是在醫院,鐘宴庭真的很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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