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在被那股花香味包圍時,他都不用正眼看,就知道,真的是鐘宴庭,不是幻覺。
姜何跟何怡還堵在開水房門口,鐘宴庭陰沉著臉低頭就看見姜理額頭上直冒的冷汗。
“滾開。”鐘宴庭罵了一聲。
姜何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擋在倆人面前,眼睛從鐘宴庭的身上打量著,然后落到懷中的姜理臉上。
“你們早就有聯(lián)系了。”姜何質問道:“姜理,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理氣得眼眶都是紅的,“我故意什么了?”
鐘宴庭蹙著眉,在姜何上前來時,踹了他一腳,何怡尖叫著連忙去扶姜何,“你干什么打人啊!我要報警了!”
鐘宴庭帶著姜理去了急診室處理燙傷。
“會留疤嗎?”
護士提姜理包扎好后拉下他的衣服,鐘宴庭不動聲色地垂眼看著那塊被燙得通紅脫皮的地方,Omega太過瘦弱,總讓他覺得再燙深一點就能見骨。
“這個程度不會的,不過疤痕體質就不好說了。”護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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