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都快忘記那個時候鐘宴庭的表情了,只記得自己的手指被一根根掰開,然后聽著鐘宴庭重復了一遍:“得走了。”
過了這么些年,姜理承認,他一直念著鐘宴庭,但現在,他也得走了。
“是真的。”姜理對著剛剛提問的記者說。
說完這些話,實在沒什么力氣,萊萊還在等著自己帶他走,他得離開了。
“對不起,給鐘區長帶來這些麻煩。”姜理對著鏡頭鞠躬,脆弱單薄的身子仿佛一折就要彎,他說:“真的非常抱歉。”
鐘宴庭在一旁僵硬地站著,瞳孔好半天才開始聚焦,碎裂的聲音一點點從他心臟傳到耳朵。
“姜理……”他訥訥地喊。
然而姜理轉過身,沒什么留戀。
姜萊一見他就撲上來抱他,“媽媽。”
“回家吧萊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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